2024年12月9日 星期一

中國也會透過社交媒體平台進行認知作戰,你有發現嗎?

你的IGYouTube已被滲透!中國對台灣進行的認知作戰 小心被洗腦

大塊文化 2024-07-22

中國也會透過社交媒體平台進行認知作戰。

Instagram上也會有中國對台灣進行認知作戰的案例嗎?

Instagram因為屬性是以圖像為主、文字為輔,早期並沒有可以大量分享的功能的情況下,相較於其他社群平台,比較不適合進行認知作戰,也不常出現公共議題討論。

2020年選舉前,Instagram曾經在短短一小時內,突然大量出現「宣告我的投票意志」文章。內文討論失業率與台灣政府無能,埋怨台灣經濟都不好了,還要叫大家去投票。

觀察這批帳號,第一波的貼文者大多是按讚數約在1萬到3萬的小模和實況主,過去鮮少發布政治相關文章,且貼文末都使用「宣告我的投票意志」、「國家賺錢人民分紅」、「我要好薪情」三個標籤,並在被揭露之後大量刪除,「宣告意志」更不是台灣民眾日常慣用語言。

我要怎麼知道YouTube上有認知作戰?

YouTube頻道的異常可以從幾個面向觀察:觀看數、訂閱數、捐款連結、留言,以及讚數。異常的頻道不見得和中國有直接關係,但中國政府可以透過洗留言、衝人數、海外捐款與透過公關公司操作等方式介入。

有認知作戰痕跡的頻道通常會大量散布選舉相關的爭議訊息,且在讚數出現異常現象。舉例來說,有時一支影片會有上千個讚,有時候卻一個讚都不會有。許多頻道訂閱數可能未破千,但直播觀看卻可破萬,不符合一般比例常態。

YouTube平台上,觀看流量上上下下屬於正常現象,不一定絕對有認知領域作戰痕跡,但如果特定頻道的流量過於「穩定」甚至出現訂閱數「穩定增加固定數字」,或是每個禮拜都會固定增加一定數量的粉絲,這種現象就可以被視為真正的異常指標。

除此之外,由於YouTube直播可以捐款,因此有大量的直播者可以藉此取得收入。觀察有認知作戰介入的可疑之處在於:第一,部分直播者提供的捐款連結為支付寶與微信支付,並非台灣慣用的支付方式。第二,根據網路平台Playboard的資料,以2019年為例,台灣直播主在YouTube內建捐款排行榜中,前九名就有六名為支持韓國瑜的直播主,另外兩名為批判執政黨的頻道,一名為財經頻道,第十名為著名網紅「館長」。

反觀台灣其他訂閱數百萬級以上的YouTuber,皆榜上無名。這些數據搭配觀看數、訂閱數等,皆難謂為網路自然現象。

相較於其他社群平台,YouTube的影片演算法極端化,會根據用戶所觀看過的影音內容關鍵字,大量推送相似的頻道。因此,中國政府會創造很多頻道、培養大量親中YouTuber,甚至還有專門在經營YouTube網紅的公司,產出的內容基本上都大同小異。

除此之外,也會透過帳號在外媒的頻道底下大量的留言洗評論。以新疆棉事件為例,可以看到許多在底下留言的帳號,創立時間點都很新,但因為Google的隱私保護政策,我們無從得知這類帳號是真人還是機器人,也可以說是小粉紅在新疆棉事件時翻牆。

對於YouTube的捐款模式,社會需要去思考的是,我們的原則跟底線在哪裡?民主社會裡頭,每個人都可以對公共政策發表討論,但公眾是否可以接受YouTuber的捐款和收益來自於敵對的國家?

作者介紹| 沈伯洋、吳銘軒、台灣民主實驗室

台灣民主實驗室(Doublethink Lab

創立於2019年,是在台灣正式立案的非營利組織,目標是透過研究、開發以及國際串聯等行動,探索新的方法,回應當前的民主挑戰。台灣民主實驗室目前的工作專注於理解並追蹤線上資訊操作的機制,並觀察監控技術和數位威權擴張所帶來的民主威脅。透過研究專案與國內外專家合作,分析不實訊息的傳播模式、敘事修辭,以及如何影響媒體、政治及社會大眾。

沈伯洋

立法委員、國立臺北大學犯罪學研究所副教授、台灣民主實驗室常務理事。畢業於臺灣大學法律系,留美獲得美國賓州大學碩士與美國加州大學犯罪與法律社會學博士,學術領域關注刑法、法律社會學、刑事政策及白領犯罪,近年主力研究資訊戰與假新聞。

吳銘軒

社運工作者與網頁設計工程師,2004年起參與台灣同志、人權、環境、公民科技與開放政府等社會運動,提供創意、溝通與橫向連結、制定策略等協助。目前為台灣民主實驗室執行長,專注於理解與追蹤線上資訊操作的機制,並觀察監控技術和數位威權擴張的發展,也專注在研究數位科技如何影響民主與社會等相關領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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